胡庄公社
眼下,一群作家正在集体声讨中国最大的文贼——百度文库。作家们的觉醒令人鼓舞。但反观之,侵权者们的堂而皇之,也着实令人愤懑难平。
民国以来的政治史,就是中流氓吃掉小流氓,大流氓吃掉中流氓,老流氓吃掉大流氓的历史。……
在微博上与陌生网友激辩宗教的本质,宗教的意义,宗教的存废等问题,虽然未能取得一致意见,但我还是认为有必要作一篇文章,集中阐述一下自己的宗教观。
说《让子弹飞》笑中带泪。不准确。它是一部让人先捧腹继而伤心的电影。
去本市某著名五星酒店消费过一次。本市党政长官招待来宾,经常设宴在此,因此该酒店颇为招摇地在外墙上嵌了“国宴厅”三字。在此消费过才霍然明白,如今的官僚们何以对民生如此隔膜。仅以洗手间为例。柔和粉红色灯光笼罩全身。座便器暖暖的,烘得屁股好生舒服。水龙头里流出的水也是温热的,完全感觉不到隆冬的严寒。……
高新区的几条主干道确实应该翻修。几年前就该翻修了。它们实在破得不成样子了。不但有碍观瞻,而且着实影响了交通。尽管它们的历史并不悠久。
也许是日常生活太沉闷,好久没有出门旅游的缘故,因此这次云南之行,如同沙漠中的一场细雨,使我这株焦渴的植物,略略得了些滋润,可惜远谈不上满足,故而缅怀不已。
在丽江和香格里拉待了五天,待到末两天,不觉生出了躲和赖的心理,一如怕读书的小学生撤着屁股赖在星期天里。
我们这一代青年是怎样堕落的?
那日,和寒山贤弟苦苦追索这个沉重的疑问至中宵。反反复复地假设、求证、推论,想得脑子几乎炸开,说了一火车的妄语,最后勉强达成共识:想将这个题目说清说透,得写一部砖头厚的专著才行,于是很泄气地各自洗洗睡。
小林的祖母故去了。小林请了两天假回去奔丧。回来之后,小林私下向我抱怨,说在他居丧的两天之中,上司给他打了若干个电话,查问他工作上的事情,并再三催他尽快回来上班。